战事平息后,洛雪拨了十万精兵驻守月国王城。花暮则领兵回了花国,洛雪因担忧子都之事,也跟着他一起回去筹谋。

        车马走了约摸十日,来到了城外。花暮的车子走在前头,远远看见一人站在护城河边上,走近了一看,竟是舜英。

        花暮自叹了一句“该来的总会来”,叫小厮停了马车,下车向朝舜英走了过去。跟在他后面的漓夏看见了舜英,也下了马车跑了上去。

        舜英一见二人上前,也顾不上去管漓夏,一把抓住花暮的衣领喝道:“你害我不算,为何要害漓夏!”

        花暮似笑非笑道:“你夫人近在眼前,你竟与我拉拉扯扯,已经如此不避人了吗?”

        舜英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只恨不得抽他两个耳刮子,奈何漓夏就在身边,他怕花暮在妻子面前胡说八道,只能放下了手来。

        花暮看了看他,见他面颊微红,眼神迷离,双手颤抖,故意嘲弄道:“看你这样子,又要毒发了吧?”

        漓夏心里一惊,这才注意到丈夫神色异常,连忙上来拉着他的手问道:“相公,你的病不是已经好了吗?怎的又是这副模样了?”

        花暮整理了一下衣冠,心不在焉道:“药吃完了自然如此。英哥儿,你这药瘾真是越来越大了,莫不是连三日都抗不过了吧?”

        漓夏一阵心惊胆战,忙问舜英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舜英艰难说道:“娘子,他可是同你说过可以治好我的病,要挟你为他驱使?”

        漓夏见事情败露,只能承认:“相公,我实在别无他法,我不能对你见死不救。”

        舜英长叹一声:“娘子,你糊涂啊!这种毒草无药可解,一旦沾上,这辈子都戒不了。我们…都被他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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