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说:“他先前与我讲过花国百年来的生存之道,那时我还不知其中缘由。直到来了镜国边境,我才明白过来,他怕是想利用这毒物突破镜国的边防。”

        洛雪心里一沉,说:“这么说来,那些花国女子被拐去镜国边陲,染上药瘾落入风尘,也都是兄长授意?”

        花影面上阴云浮动:“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掳走即将入宫的秀女,事发半年无人报官,我实在想不出,除了他还有谁能做到这些。”

        洛雪想起那日被她们从青楼救出的女孩,心里又是一紧:“那柳絮姑娘还能回去花国吗?”

        花影拧着眉头说:“以我对兄长的了解,她怕是逃不掉的,要么被抓回去,要么死。再说,染上了那毒物就等于彻底落到了他手里,恐怕那女孩拿了银票,不出几日又会忍不住去买药了。”

        洛雪听见这话,心里一阵难受。她虽是可怜柳絮和那些无辜的女孩,但眼下看来,她们都是花暮用来引诱镜国边防将士堕落的棋子,纵使她再悲天悯人,恐怕也救不了她们。

        花影看了看她,暗自下定了决心,索性将心里的一切对她和盘托出:“洛雪,既然话说到这里了,我全都与你说了吧。花暮他虽是我哥哥,这两年却叫我有些害怕。他或许一直都是这样,只是先前隐藏得更深一些罢了。”她顿了顿,又说:“现在想想,我大哥哥的死委实有些古怪。”

        洛雪惊惶道:“此话怎讲?”

        花影说:“当年他从大漠回来之后不久,宫里突然就出现了一条毒蛇,咬伤了他和大哥哥。那蛇毒无药可解,大哥哥没能救过来,不过两个时辰就死了。可他昏迷了三天三夜后竟然醒了,之后就顺其自然地成了世子。”

        “既然蛇毒无药可解,他又是怎么活下来的?”洛雪说。

        “我也想不明白。”花影握住洛雪的手,神色凝重道,“洛雪,他心机太深了,你需得防着他些。若大哥哥真是他害死的,那在他眼里,这世上恐怕没有一个人不能杀。”

        洛雪顿时不寒而栗。她沉吟片刻,忽想起些旧事,犹豫了一下,又问道:“影儿,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当年我大姐姐嫁去花家不到一年就去世了,那时你可觉得有何可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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