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了二两,今日还给我们糟蹋了这些,岂不可惜?”洛雪笑道。

        “四姑娘此言差矣。”舜英举起茶盏说,“古人云,止渴饮浆,解郁饮酒,清心饮茶,可见茶自古便是风雅之物。既是风雅之物,自然要配姑娘们这样的风雅之人,又哪来糟蹋和可惜之说呢?”

        “舜英哥哥,你果真还是跟从前一样。”花影斜了他一眼,说道,“你说这些,就不怕嫂嫂心生芥蒂么?”

        “你嫂嫂知道,我向来对世间女子怜惜敬重。”舜英看了一眼漓夏,眼中满是温柔,“但我心中却只爱她一人,她又怎会心生芥蒂呢?”

        漓夏脸一红,嗔道:“你又胡言乱语什么!”

        花影酸酸地说:“哎哟,也是我多余问这一句,没来由地瞧你们唱这伉俪情深的戏文。嫂嫂快教教我们,去哪里找这既怜惜女子又忠贞不二的好男儿?”

        漓夏羞赧一笑,说:“我倒是认得一位公子,温柔体贴,儒雅风流,才华样貌不在你舜英哥哥之下,而且这人影儿你也认得。”

        “我怎么不知道我身边竟还有这样的人?”花影好奇问道,“嫂嫂说的是哪个?”

        “就是那位琴棋书画兵法骑射样样精通的扶苏公子啊。”漓夏说。

        花影撇了撇嘴,说:“他哪里能同舜英哥哥比?他不过就是个终日里无所事事的懒散之人罢了。”

        洛雪笑了一笑,说:“他倒也是个爱茶之人,只可惜今日没这口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