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月瞪了他一眼,没再做声。
璃月又打圆场说:“夫人身边皆是些不懂法术的,久未察觉也不足为奇。只怕那蛊是在兄长去皇都之后附在了夫人身上,先食世子灵气,再食夫人之气,而今世子怕是不行了,只希望夫人能够平安无事。”
“诸位放心,夫人无碍。”拜月将雄黄倒进茶碗,跟草灰拌在了一起,一边搅动一面说道,“我要替夫人驱蛊了,诸位请先回避吧。”
璃月于是带着众人退回外室,独留拜月、洛雪陪着沐雨留在内室。
拜月走到床榻前,将沐雨轻轻扶起,褪下寝衣,只见她光洁如玉的后背上赫然露出一块鲜红的镜家家徽印记。
“那蛊竟是附在了这里?”洛雪惊道。
“正是。”拜月说。
“大祭司能否捉到那下蛊之人?”洛雪又问。
拜月微微一笑:“自然能捉到。”
说完,她就将茶碗里的雄黄草灰涂在了沐雨后背的红色印记上:“那下蛊之人怕是不知,这蛊虫所遭受的痛苦也会加诸在自己身上吧。”
话音未落,只听见“嘶”的一声,沐雨背上的雄黄草灰竟像是长出了翅膀一般,从沐雨的后背上忽地飞起,倏然掠过洛雪的耳畔,在内室里胡乱地飞舞起来。那草灰里的蛊虫一面嗡鸣,一面四处乱撞,挣扎了片刻之后,终于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帘帏外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痛苦的尖叫声。
洛雪起身来到堂室,看见夕影蜷缩着地上抽搐不止、口吐鲜血,不由得惊在原地:“为何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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