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清照宫里慌慌张张地跑出了几个侍女。为首的侍女唤作剪烛,对余下几人吩咐道:“你们几个去同厨役们要些草灰,我同司楹去医馆要些雄黄。”

        众侍女一口应下,四散而去。

        司楹跟着剪烛快步而行,惴惴问道:“姐姐,夫人到底是怎么了?”

        剪烛叹了口气,说道:“下午的时候,我同夫人去了清悠园听曲儿。夫人开始还好好的,后来不知怎的就晕厥过去,五公子他们上来一看,立刻变了脸色,说夫人情形不对。”

        “前阵子扶苏公子不是说,夫人只是受了风寒么?”司楹说。

        “怕是扶苏公子安慰夫人才这样说的。”剪烛说道,“方才五公子他们请了大祭司过来一瞧才知道,夫人竟是被人下了蛊。”

        “下蛊!宫里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谋害夫人!”司楹不可置信地说,“大祭司可知那下蛊之人是谁了?”

        “还不知,不过不管是哪个,当真该千刀万剐!”

        “自然要千刀万剐!夫人现在如何?”

        剪烛顿了顿,低声道:“世子没救回来,听说已成了死胎,只能叫先生引了下来。夫人看情形也不大好,不过大祭司兴许已有对策,这草灰、雄黄大概便是驱蛊之物吧。”

        “希望夫人不要有事才好,这宫里就只有夫人对下人们最为体恤了。”司楹说。

        两人一面说着就往医馆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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