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京城那位惊才绝艳的驸马,要被秋后问斩了。”
“真是世事无常,啧啧……”
“说起来,锦华苑的那位应该是最难过的吧。”
几位小宫女互相交换了一个同情的眼神,“永宁公主实是可怜,从前和驸马那么要好……”
一架精致的枣红色轿子路过,两旁垂着金线秀成的流苏,几个太监和宫女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你们在嘀嘀咕咕什么?”轿旁的大宫女停下脚步,一手叉着腰,气势汹汹地瞪着她们:“再敢私下里议论公主,我打烂你们的嘴!”
小宫女们噤若寒蝉,一个个垂着头,像瑟瑟发抖的鹌鹑:“清欢姐姐,我们不敢了。”
清欢还不解气:“自己去领二十板子!”
二十板子打下去,不死也要数月下不了床,小宫女们跪了一地,连连哀求。
一只手掀开轿帘,手腕纤细,手指修长,戴着只纯白色的玉镯,声音也如同这镯子似的,脆脆生生:“罢了,让她们退下吧。”
“谢谢公主,谢谢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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