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止说得既有前因又有后果,这件事虽不大,却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天家扬眉大笑,“虽说你诓人不对,但这小花袄本就是要送去做內侍的,你也不必太过自责。”
“现在要寻人,也简单。”天家招手,唤来总管万公公,“这是你手下的事,三日之内,孤要个结果。”
“是,老奴明白。”万松躬身,又朝裴衡止行了礼,“不知小侯爷可还记得这小花袄有何特征。”
“黏人。”一窜进人怀里,便不肯撒手,裴衡止想了想道,“万公公可有头绪?”
“这......”万松为难地笑笑,“侯爷可还记得是何时遇见的这小花袄?”
裴衡止凝神想了片刻,摇摇头,“过去时日太久,着实是想不起来。就只记得他穿着一身花袄。”
“既是穿袄,应是入冬时分。不过那会送进內侍府的稚子,都穿得喜庆。”万松停住,并未再往下说。
原本这袄子也是一人一件,登记在册,不过下面人总要有些酒钱,做假账也是稀松平常。再说下去,少不得要牵涉这內侍府管理记录不严。
裴衡止颔首,忖道,“这样吧,那小花袄的模样我依稀还记得,不如明我差人给公公送去副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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