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清闲的偏殿解签处早就被堵得严严实实,长长的队伍一路排到了殿前那棵硕大的结香树下。

        都说结香结香,结缘之香,如今那里也是人满为患,各个都争着要把得了好签的红绳成对的挂在枝头。

        一眼瞧过去,除了乌泱泱的人影,根本看不到头。

        “这......”

        冯小小迟疑,且不提躲在家中的裴衡止病情如何,她更想知晓刻意藏在枕下的证物,他有没有发现。

        在破碎的梦境之中,她本是将这极为重要的证物,托方云寒交给太医院齐院判。

        当年爹任太医院院使一职,与齐院判就极为交好。后来冯府获罪之时,他还曾出言求情。

        只是没料到,爹都去了三年,竟还有人盯着,生怕她藏在手里的小小证物,再掀起什么惊涛骇浪。

        是以,爹临终前回想了无数遍,收集了可能与此案相关物证的小册子,在方大哥前去与齐院判见面之际,就被人烧得精光。

        更别说无辜受累的方云寒,重伤几月。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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