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拿跌打酒来。”
吩咐了不甚乐意的安生,方云寒面上含笑,转头与张媒婆道,“刚刚我也在巷子里听了个大概,她年轻不懂事,又莽撞了些,还望您这个做长辈的多多包涵。”
“方大夫到底是从太医院里出来的,说话就是比普通人熨帖。”
张媒婆拿捏了情绪,做出个无奈神色,“说起来老身也只是怕她年岁渐长,日后没个依靠之人,这才开了口要保媒。谁成想,竟这么被人轰了出来。”
到底念着方云寒的人情,张媒婆用帕子擦了擦汗,又道,“老身也知这并非冯姑娘的本心。”
“依老身看,定是她院里的那表姐带坏了冯姑娘,还说什么西啊东的,哎呦,疼,疼疼。”
上药的手指一顿,狭长的眼眸微沉,抬首间,已是温和,“您且忍着些,这伤揉开了才好得快。”
春来多变,刚刚还晴空万里,转瞬就不知从哪刮来厚厚的一方云层。
院里厅外,不断窜着风。
方云寒负手而立,瞧着院中央曾细心照料许久的那盆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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