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平时不是这样的。
楚剑辉自从离婚后就不爱捯饬自己,除了上班的时候维持个人样,下了班就像个流浪汉——可能还不如流浪汉努力讨钱,他回到家就懒懒散散往沙发里一窝,儿子也不管,家里卫生也不收拾。
到最后家务都是楚回在做。
想到男人今天的穿着打扮,楚回隐约明白了什么。
不过,这跟他没关系。
他回房放下东西,从书桌抽屉里翻出一把钥匙。
家里三个房间,除了他的和楚剑辉的,还有一间平时都锁着,楚剑辉不允许他靠近。钥匙原本只有一把,在楚剑辉那儿,楚回后来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偷出来去配了一把。
打开上锁的房间,窗帘关着,房内不透光。
楚回打开灯。
房内空旷,堆着些许杂物,靠墙摆着一张桌子,上边儿供奉着一张黑白照片,香炉里还插着三根上次燃尽的香,只剩下竹芯还立着。香灰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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