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老太君含笑听罢三丫头的说法,开口问的却是孙媳李纨。

        这也对。管家太太是王夫人,李纨以长媳身份为太太分忧。照理说,这场合本就没探春插嘴的份。

        李纨出身清贵,持家从俭的理念深入骨髓,自来看不惯贾府的奢靡之风。然而她深知老太太的性子,不敢对着来,支吾道:

        “只因上次那事,凭白短了两千银子。眼下又有三件大事急须用钱,实在周转不开。逼不得已,这才想出来减省的法子。说来下月就有一笔进项,奈何远水不解近渴,这才惊动到老太太面前。”

        “哈哈哈,我当出了什么大事!”

        史老太君扭脸向鸳鸯道,“这就从我库里支出两千银子,亲手交你珠大奶奶。不过咱们也不能吃亏,记得收账时问她要利钱。”

        谈笑间,所有筹谋成空。

        探春被大嫂子的临阵反水,搞得两眼发懵。早早商议好的,怎么说翻车就翻车?

        出师不利,改革举措胎死腹中。关键是老太太传递过来的态度透着决绝:宁可赔上陪嫁银子,也要把荣国府的风光接着撑下去。

        兄妹俩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探春故意叹道:“老太太和太太都反对,老爷又不肯出头,二房指定没人帮忙了。”

        贾珠听出弦外之音:“你是说……大房?”

        “对!事到如今,咱们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琏二哥哥那边,不妨一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