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宁的出现,就像是一簇火,把温言书体内彻骨的寒意驱了去。
像是被火光吸引的飞蛾一般,温言书顺遂本能就走了过去,抬头,盯着他看。
衡宁撇开目光不与他对视,却伸手给他戴了一个崭新的摩托车揭面头盔。
刺骨的风被挡在外面,狭小温暖的空间让温言书僵硬的身子慢慢舒展开,他送了一口气,朦胧的水汽在面罩上短暂结出一层白雾。
“上车。”衡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温言书轻轻怔愣了一下,继而顺势蹬上了车后座。
他感受到了来自衡宁后背的温暖,想了想,却还是没有抱住衡宁的腰。
对方似乎已经适应了他的刻意保持距离,一声不响踩下油门,冬日的夜便又一次在耳畔疾驰而过。
这一回,冷风不会再吹得他脑袋生疼,温言书半眯起眼睛,抬头看着北京城上空被霓虹淹没的星。
很久以前他也这样坐在衡宁的自行车后座,那时候他们的话也不多,只是渝市的星空要比北京更亮一些。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穿越了大街小巷,等到路口时,红灯恰好亮起。
其实衡宁的刹车没有很急,温言书整个却还是依着惯性揽住了衡宁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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