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把他们都带去绝育吧。
俗话说得好,翘班恋爱一时爽,晚上加班火葬场,季韶洲白天跑去哄男友了,晚上就得拿出陪男友的时间来看底稿。
好在这次深夜加班还有只白狐狸窝在笔记本旁陪他。
涂英卧在笔记本的出风口,暖风吹得他的白色狐狸毛蓬松地摇摆着,他则惬意地眯着眼睛,看起来觉得温度很适合。
“你光吹一边会不会掉毛啊?”季韶洲看底稿的间隙抽空瞟了一眼涂英身上那边被风吹开的那片皮毛,问道。
听到这种不中听的话涂英撩起眼皮白了他一眼,向后翻了个身,肚皮朝天的姿势躺在桌子上,好让出风口有机会吹到另一边的毛毛。
为什么当人的时候那么骄矜,变成狐狸的时候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呢?
季韶洲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虽然没想明白也不耽误他一边干活一边伸手摸了摸小狐狸的软肚皮。
而就在这个惬意的时刻,季韶洲的微信突然“哐当哐当”地进来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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