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要玩弄恶灵吗?”季韶洲在工作的间隙,从笔记本后抬起头来,无奈地叹道。
于是九尾狐一伸爪子,滞便原地起飞,从开着的窗户飞了出去,落在了写字楼楼下的一块草坪上。
“有矿泉水吗?”涂英变回人形,问道。
“会议室应该还有。”季韶洲起身,去外面的拿了两瓶矿泉水,回来的时候看到涂英抽着烟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草坪。
“有事?”季韶洲问道。
涂英没答话,接过矿泉水,将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上面一点,自己站在桌子上,用矿泉水在事务所的天花板上画了一道透明的御灵符。
“这样滞就不能再在这里作祟了。”画完,涂英晃了晃僵硬的脖子,跳下桌子,自言自语道:“好累啊,不知道有没有人请我吃烤肉。”
也不知道是谁把滞勾引过来的。
季韶洲哭笑不得,将事务所的门锁好,带着涂英去吃晚饭了。
那之后滞没有再来找过季韶洲。
三天后的黄昏,海星滞带来了一个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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