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能不麻吗!
季韶洲现在右胳膊麻得电光乱窜,还不是为了面子才忍住不说的,闻言狠狠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涂英则爆发出了一阵猖狂地嘲笑。
季韶洲:……
季韶洲不再理涂英,径自去了厨房做饭,看着昨天熬过山楂水还没有洗的锅,深感自己是造了什么孽,遇到这么个祖宗。
祖宗还在卧室里玩新手机,季韶洲却要赶飞机回罗市。
飞机划过万里云端,终于只剩下一个人的季韶洲看着窗外,右手却无意识地搭在了自己的喉结上。
既然有新手机了,走之前应该加一下微信的。
季韶洲遗憾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机,手指划过屏幕时突然僵住了。
他终于意识到昨天那点不对劲是从哪里来的了:第一次见面时,涂英说的是他和父亲闹翻了流落街头,但昨天晚上,涂英又说,自己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突然之间,像是一滴冷水滴入了季韶洲的心中,令他遍体生寒。
另一边,涂英吃完早饭,等季韶洲出门后直接一个飞扑上床,抱着新买的手机在床上连翻了好几圈,接着连上季韶洲家里的WiFi下了一堆APP,玩一会儿就删掉,最后又从床上一跃而起,蹿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用手机后置镜头拍了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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