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还不信了,我爷爷开始就在这府里,我爸爸是专负责江南买办的大管事,妈妈管着厨房,她还能不看在他们的面子上适当放松,把我撵出去她不怕我家里跟她闹”,红衫年轻丫鬟撇嘴,“再者说句不好听的,她不过是隔壁府的庶出小姐,哪敢在咱们府上耀武扬威,也就是第一次打理这么大的家,怕压不住咱们给脸色看。”
“差点忘了,她是庶出啊——”
“可不是,天天巴着荣府二太太,恐怕日思夜想托生成嫡出。可惜啊,她就是个姨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她老子娘比咱们强多少?”
众人刚刚被压抑着心烦,这会儿不知道谁挑起的话头,你一句我一句挑起探春的不是解闷。
这些探春概不知道,知道也不理会,第二日卯正天暗时,就来正房蹲守。
各项人物俱全,只有一个专管迎来送往的不到,探春挑眉:“人呢?”
来生家的按照名册不会儿领回来一个穿着红袄的半大丫鬟,这姑娘生的好看,眉间几分傲气,表面道不是,又有其他的想头儿,探春一眼戳破她那些小心思,挥手:“你今天迟到,犯了规矩。我必须要按照昨天说好的方式罚你。带下去看管,等出殡结束撵出去!”
红袄丫鬟巴望自己颇有名望的姑妈,那婆子被侄女看的心焦,抬头见探春神色淡淡,揣手出来又走回队伍,转头别开侄女求助的目光。
“爸爸救我,妈妈救我”,红袄丫鬟被两个得力的妇人桎梏住,挣扎叫嚷:“你算什么东西打发我,你去问问尤大奶奶,我家里在府里什么位置,你算什么啊!”
“昨天你们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说她出身不好,你,不是说她两面三刀,你,昨天还咒她”,丫鬟怒目而视昨天同她一起奚落探春的同事,对方只当没听见一样,她怒极反笑:“好啊你们,就在她手下干吧,赶明天你、你、你都被撵出去!”
“行了,把她嘴堵上”,探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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