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好骗,有些道行的可不见着愿意把修为传给我。”

        “这您不用担心,清莱的秘术我正在试验,您大可放心。”

        “这秘书万一不成功,我可就入魔了,长老可不会害我这个朋友吧?”

        “您哪里的话,我们可是亲家。”

        “谁!”

        “是我。”白非推开门走进去。

        然后画面一转,眼前的景象是白处山在自己的暗室,吊着一个仙士,白处山吸收了他的修为,然后突然两眼布满血丝,气息紊乱,周身散发着黑气,他转头对石臼厉声说道:“去叫你大哥过来!”没过多久石微出现,他在白处山身上贴了一个符,注入灵力,然后白处山身上的黑气便被这个符吸收,然后符咒便消失不见。

        画面再一次扭曲,白非到了一间满是书籍的屋子,只见母亲在疯狂的翻找查看,最终找到一卷竹简,她细细翻看。

        画面又到了泽山派,石臼躺在床上,一个医者正在给她把脉,然后对她说:“你有身孕了。”白非看到石臼睁大了眼睛,一脸屈辱,他心里一抽,果然石臼向医者要了堕胎药。医者退下后,白非看到石臼哭了,然后画面再转便是石臼逃离泽山,石微和白处山到处找她,她躲了很久,她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临盆这天很快到来。孩子出生了,娘俩相依为命过了一段安稳日子,直到有一天一群人找来,带走了母子二人,母亲趁机给孩子下了一个阵法,然后告诉孩子什么也不要跟别人说,谁也不要相信,包括他父亲。

        画面到这儿就没了,白非像做了一场梦,他再一次陷入黑暗,他拼命的想睁开眼睛,慢慢的他重见了光明,当他睁开眼,便看到姜默鸣被吊在自己面前,自己也被吊着,而他的父亲正在一个接着一个吸收仙士的修为,转眼身边吊着的仙士就快剩下他和姜默鸣。

        “仙尊!仙尊醒醒!”白非焦急地喊着,他看姜默鸣没反应,“得罪了!”他猛地踹向姜默鸣,姜默鸣依旧没反应,眼看白处山要过来了,他又踹了一脚,白非刚想再踹一脚,姜默鸣便醒了过来,“别踹了,小兔崽子,再踹腿就废了。”姜默鸣虚弱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