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生气了,我把他气狠了。”江浅喃喃道。
郁辞舟立在旁边,没有做声,只静静看着江浅。
“他从前就是这样的,生起气来就不理我。”江浅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现出一抹委屈的神色,最后盯着门内的方向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江浅在内心深处,其实是将凤凰妖尊当成了父亲的角色。
他对凤凰妖尊既有着非比寻常的依恋,又有惧怕和尊敬。
郁辞舟什么都没说,只跟在江浅后头陪着他。
郁辞舟很少看到江浅这样的模样,委屈巴巴像个受了责罚的小孩一般。
这一刻他看着江浅的背影,仿佛看到了一只耷拉着脑袋的小孔雀一般,令他很想上前帮对方舔一舔毛,安慰一番。
屋内,凤凰妖尊生完了闷气,喝了一口赭恒散人递过来的茶。
半晌后,他朝赭恒散人问道:“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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