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哥很识趣地退了出去,还替郁辞舟关上了房门。

        郁辞舟伸手摸了摸白孔雀的脑袋,然后和衣躺到白孔雀身边,化成了豹子。黑色猎豹用爪子按着白孔雀的翅膀不让他乱动,而后凑上前,认真地帮白孔雀舔起了毛。

        白孔雀在他的安抚之下,终于渐渐安静下来,任由豹子的舌头在他洁白的羽毛上一点点舔过。

        过了许久,江浅化成人形,终于窝在榻上睡着了。

        豹子用脑袋蹭了蹭江浅的脖颈,而后也跟着化成了人形。

        郁辞舟盯着江浅看了一会儿,脑海中不自觉想起了来时的路上,江浅朝他说的那些“污/言/秽/语”。若是放在从前,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样的话会从江浅的嘴里说出来。

        毕竟,他帮江浅解毒时,只说一两句逗弄的话,江浅都会气得够呛。

        谁能想到,只是几杯酒下肚,江护法就能放得这么开……

        郁辞舟盯着江浅看了一会儿,脑海中生出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但他很快便收敛了思绪。半晌,他叹了口气,正欲起身离开的时候,瞥见了江浅枕头下露出的一角书页。

        郁辞舟伸手捏住那书页往外一抽,抽出了一本书。

        郁辞舟拧着眉头翻开那本书看了一眼,眉头顿时拧了起来。他坐在江浅旁边,将那本书一页一页翻完,不禁恍然。怪不得江护法学了那么多乱七八糟“不堪入耳”的话,没想到竟是从这里头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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