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停住脚,坐在石凳上休息:“以前的事不要再提,养你也不是为了让你孝敬——方头崽,你总这么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得想些能来钱的法子!”

        瓷学连声称是:“方头晓得,儿子这次来除了求母后救济外,还有一件小事。”

        太后:“还要多少?”

        瓷学:“……儿子知道母后想念小胖,下个月夫人小宴,您真的不去看看?”

        太后狠狠挖了瓷学一眼。

        瓷学:“……要怪便怪那姓庸的,是他强行将小胖要走的!”

        太后:“哦?难道他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宫了?说如果不把你妹妹给出去就要即刻造反?”

        瓷学讪讪的。

        “做奴这事,你要同小胖耍双簧,我可以不管。”太后照着他后脑拍了一巴掌,又转手在他头发上摸了摸:“我只是不愿意你们吃苦。”

        瓷学蹲下身,将头枕在太后膝盖上:“都走到这了,吃点苦有什么要紧?”

        “是我没说明白。”太后笑着叹了一声:“什么江山不江山,千古不千古的,你活一遍,很该为自己活;我不怕你们吃苦,只怕你们不明白自己吃了这些苦,却发现得到的不是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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