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也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可他偏偏就一顶又一顶的高帽子盖下来,这事自然小事变大事了。
这厮还有用,坑宗门坑就坑了,培养好了,定能助我雷霄宫更上一层楼。
“咳咳。”奔雷宗主轻咳,“云长老,既然我等都到了,也不用拖太久了,你与苍鹰真君当真素未相识吗?”
云竹无辜的摇头,还有些委屈,“回宗主的话,晚辈的确未曾见过苍鹰真君,甚至不知何时得罪了什么人,竟然如此当众侮辱晚辈。”
奔雷宗主差点忍不住翻白眼,你装,继续装,就仗着老子想拉拢你,来之前老子都问过你侄女了,你和苍鹰真君之子早有嫌隙!
云竹才不管他一脸便秘的样子,掖了掖眼角,“或者,是苍鹰真君得罪了什么人?竟被小人利用了?”
苍鹰真君皱眉,不如就顺水推舟说是他人偷了他的令牌?
此事不易拖太久,容易生变。
刚张口,云竹又道,“可也不对啊,苍鹰真君并未参加典礼,正在剑峰之上,又怎么会让宵小摸上去?”
云竹语气突然放缓,“只怕是亲近之人拿的令牌,诸位宗主,前辈,不知晚辈的推测可在理?”
明月宫主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的脸,朝身旁的无极宗主和奔雷宗主微微点头,语气清冷,“两位道友,本宫倒是对苍鹰真君熟悉一些,若能拿到他的令牌,只怕便是我与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天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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