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说话,像个顽强的嫌疑犯。
没证据时,他能咧咧着倒打一耙。
有证据时,他能咬紧牙关,死不认账。
但这次,梁籽近审得很有耐心。
“龚定。”
龚定慢吞吞的“啊”了一声。
“你一提起殷华一这人,就没什么好语气。你知道他是个老色鬼,怕我签他家里去了,所以用画让他放弃了合同。是么?”
他的额前的碎发在风中乱舞,人也凌乱了似的,对答上出现明显的断层。
长达三秒的时间,他都是静止的。
三秒过后,他再抬头,眼底翻搅起背水一战的士气,不羁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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