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连道谢都忘在脑后,抽噎着逃离现场。

        棒球帽走进公厕,踹了一脚地上陷入昏迷的黄毛,啐了一口:“妈的,真是个畜生。”

        时淼和江盛到家的时候,当归鸡已经支棱在热气腾腾的砂锅里叫嚣,据舅妈楚女士说,整只鸡一起炖才能博个好彩头。

        “表哥,那人什么情况?大半夜跟公厕看片儿找刺激。”江盛心有余悸,又觉得新鲜:“那片子是啥,好看吗?”

        时淼舀了一勺汤给江盛:“你想看?”

        江盛立刻老实:“不能,要看我也是看gay片。”

        喝了两口汤,那种上涌的恶心感不仅没有缓解,反而越发明显,时淼看了一眼盯着屏幕傻笑的江盛,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我今天想早点睡。”

        江盛挥着汤勺:“快去吧,东西我来收拾,冲刺这段时间你老是通宵,好好睡一觉,明天才能秀翻全场。”

        拖着自己回到卧室,时淼把身上的衣服胡乱扯下来,往旁边一扔,一头扎进枕头里。

        午夜时分,上铺的呼吸声异常清晰,而时淼在下铺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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