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员才不管这人的死活,生怕他再暴起伤人,一直将他电到,再没有一点反应,只有电流通过时,才轻微颤抖的程度。
这才将人像是拖死狗一样,拎着两条胳膊,直接拖出食堂去,地上他身子留下长长的一条水渍。
食堂难得这么的安静过,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不对劲儿,但却没人知道为什么,这种不安的情绪迅速在人群中蔓延。
两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教导员,也被人抬走了,剩下的教导员脸色铁青,却丝毫没有给出任何的解释。
这顿饭也泡汤了,所有人被教导员如临大敌一般地赶回监室里,今天下面所有的劳作也取消了,将所有人关起来后,他们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维克多进到监室的时候,脸色还异常的苍白,他刚才站的距离不远不近,那人最后跑的方向便是朝着他那边,要不是谢惊蛰出手果断利落,这个人说不定就会跑到自己面前来。
他正面看到了那个人的脸,那个人脸上几乎都不是人的表情了,流着口水,眼睛从眼眶中突出,双手僵硬地呈现出爪子状,癫狂又痛苦。
他惊魂未定地转头看着谢惊蛰,想要问点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哽了两下,吸引了谢惊蛰的注意力。
谢惊蛰将那人揍翻的时候,自己身上也沾上了汤水,此时他半边衣服湿哒哒的,正蹲在地上...吃面包?
谢惊蛰原本离分饭的台子就不远,刚才他揍完人,在别人都注意那个被电的犯人时,他晃悠回了台子边儿上,在分面包那个犯人惊恐的视线中,非常自然地塞了几片到自己的口袋里面。
此时看,果然非常未雨绸缪,不然就要像其他人那样,饿上一顿了,看这架势,下一顿饭都不一定有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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