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止血贴,腺体上还没愈合的粗探针针孔就暴露出来,腺体可怜兮兮地发红微微肿起,即便是轻轻的触碰,都让谢惊蛰条件反射地想躲,可穆尧另一只手稳稳地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下巴尖细的颔骨在穆尧结实的大腿上蹭,眼尾因为被迫向人袒露自己的伤处而微微泛红。
他视线被穆尧的衣服占据,没法抬头,也就没看到此时穆尧的神情。
罗悸抽完一根烟,感兴趣地看着他俩,此时看到穆尧脸上的神色,毫不掩饰地阴沉下去,周身的气场都压了下去,罗悸多久没见过他真的生气的样子,穆尧失去记忆前,恢复记忆后,至少表面上都是个性情温和,沉稳可靠的长官,能惹他变脸的事情,屈指可数。
罗悸先被穆尧的神情吓了一下,随即才去看谢惊蛰。看到谢惊蛰腺体上的伤,就连他自己,也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皱起眉头。
他同为向导,即使没遭遇过,看谢惊蛰腺体的凄惨样子,也能想象的到,他遭遇了多么痛苦的事情。
“下手真狠,你怎么惹他了?”罗悸感叹了一句:“没想到温格做了这观察所的医生后,越发变态了。”
谢惊蛰听见罗悸的话,那意思,好像不仅穆尧和温格认识,而是他们之间都认识。
他挣扎了下想起身,被穆尧压住肩膀,他探身看仔细看谢惊蛰的伤口身子往前一倾,谢惊蛰的侧脸隔着衣服,贴在他小腹处,粗糙的布料摩擦中透出穆尧比谢惊蛰高的体温。
穆尧刚开始没察觉,可随着他用手按了两下红肿的腺体,看看损伤程度时,听见谢惊蛰变重的喘息声,呼到一半儿又猛地倒吸回去。
鼻息透过衣服,撩在皮肤时,像轻柔的羽毛擦过,让穆尧下意识缩了下腹部的肌肉,把腰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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