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天走过一次的路,朝着医疗室那边去,只不过白天谢惊蛰是走着去的,晚上是抬着去的。
走廊的灯光昏暗地,将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打眼看过去,就像两个人搬着一具尸体一样,把对面巡逻走过来的教导员吓得一哆嗦。
等到医疗室的时候,很明亮的灯光从门缝下面透出来,177用力在门上敲了敲。
里面并没有人响应,直到再次敲响,才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从里面打开了,医生依然是一身规矩的白大褂,就连头发也没有一点凌乱,他冰冷的目光顺着177的手,滑到了他抬在手里的,谢惊蛰的脸上。
“我说了,人死了别送我这儿,直接去处了。”他语气像是浸在冰水里面,仿佛抬着的只是快死肉,而不是个人。
190有些为难,他抬着谢惊蛰的两条腿,一往前迈步,差点将谢惊蛰的身子来了个对折的姿势:“温格医生,好像还活着...”
“我当然还活着。”叫做温格的医生呛了一句,修长的手指,扶着眼镜的镜框,往上面推了推,看了看谢惊蛰还为微微起伏的单薄胸膛。
“抬进来吧。”他说完,往后撤开一步,让出位置,让他们进来。
177和190仿佛松了口气一样,将谢惊蛰放在了诊床上,因为两只手反剪在背后,所以谢惊蛰的腰部,很别扭地垫起来一块。
温格慢吞吞地走过来,皱着眉看了看:“松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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