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白袍男人此时收起了脸上的戏.谑神色,坐直了起来,潋滟的桃花眼映着举止慵懒的云渺,“不是见到你之前的情郎了吗?怎么?还跟之前那么凶吗?”
想起重央,他也有几分印象,当年他还没修成人形的时候,便已经见过了云渺,觉得少年长得着实漂亮精致,便想勾着它亲近亲近。
结果,两只狐狸的嘴巴刚碰上,那重央就杀气腾腾地提着剑冲过来了,神情阴狠诡谲,如同捉奸在床的丈夫!吓得他赶紧跑。
他以为逃走便完事了,谁知道这男人果然蛇蝎心肠,后边竟派了一整支小队来追杀自己,可见其心可诛,心狠手辣,不好相与。
“没有,”云渺两只手撑在身后的草地上,仰着头,露出天鹅一般修长的
脖颈,望着头上的月亮,淡淡道,“他变得有些不一样,但是我又说不出来。”
“如何不一样了?”白袍男人坐了起来,比云渺高一些,便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恨恨道,“你莫不是忘了他之前对你做的种种恶事吧?该不会他给你一点好脸色,你就昏了头了?”
“没有,”云渺摇摇头,他脸上写满不解,迷茫道,“只是觉得他有些忧伤。”他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明明那人脸上没有明显的神情,但是他就是觉得对方见了自己有些悲伤,准确来说,是见到了自己的脸。
“哦?”白袍青年就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话里的酸意,“那你又要上赶着去犯.贱了?”
他唇瓣的嘲意过于明显,以至于云渺将眼神从月亮上收回落到他身上,璀璨的杏眸带着灼灼的恨意,薄唇微微上翘,解释道,“自然是不能。”
“我骗他,我是小傻子的同胞兄弟,小傻子早就死了,你猜他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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