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再强大的妖术,也做不到这些。
眼前的女人,究竟是何物?
一辰走后,宛初坐在耳房里静静发呆。
搓磨着手指的茧,她和画妖没有一处不像,连同这些经年累月留下的痕迹。
这不是巧合。
木雕技能,亦非偶然。
正在思考时,鸟鸣声传来。
江时卿遇刺那日,树林中的一只鸟不知何时已入了画。她许久没有过来,对于画中世界的变化,毫无察觉。
树木长新,鸟儿常鸣,然而这一只,是真的。
“你怎么躲在这呢?”她探出半截身子到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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