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三折屏风倒地。
“大人,您误会了。”宛初兀自趔趄,跌倒在地,挣扎不起。
男人欺身向前,冷笑:“上回我说过的话,你忘了呢?不许接近时淮!”
“还有,为何他能看见你?”
宛初忍着痛,仰头看着男人:“妾不知道。”
长剑抵喉,她双眸紧闭,放弃挣扎一般,认命地瘫坐在地上,泪盈于睫。
剑风倏然而过,并未伤及分毫。
一阵刺耳之声,划破墙壁。
宛初缓缓睁开眼,男人垂手而立,睥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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