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长发及腰,乌黑柔顺,宁微拿梳子梳了一遍,看着镜子里的人,嘴上道:“怎么,吃醋?”

        温珣忍不住转头,又被宁微强势地按回去,“别动。”

        “你到底来这是作甚的?”他心里有些不耐烦,“怎不见你回京看望你父母?”

        “前两日已经瞧过了,他们身体康健,还总说你的好,经常去看望他们。”宁微柔声道,把头发梳起来。

        宁微的父亲因着前几年那一事,被胡谅严刑逼供,身子大不如前,干脆辞去了官职,在家养着,他这次去,发现他爹的身子骨好了许多。

        温珣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末了头梳好,他朝镜子里左右相望,撇嘴道:“磨蹭个半天,就梳成这样?”连鳞卿随手梳的半分都不如。

        “你一男子这般在意容貌作甚。”宁微头一回帮别人梳,难免生疏,招呼了他坐直,“你别动,我再给你补一补。”

        “不用了,回头越弄越糟糕。”温珣扶了扶发冠,调笑道,“以后你为娘子梳发时可别这般,你让人家如何出门见公婆。”

        宁微抿嘴,再催声道:“你过来,我解了重新给你梳,保准你满意。”

        “你都说我是男子了,有何在意的。”温珣边说边往外走,“别想再祸害我的头发,都被你揪了一大把。”

        说着,他走出门,刚好瞧见从外头着急忙慌进来的期生,见到他,连忙福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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