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他的嘴角不经意上扬。

        “总归不放心。”昨夜挤在小榻上,没睡安稳,此刻温珣脑袋还突突地疼,看着他吃东西和周戢一样豪放的样子,目光一顿,奇怪地问:“你脸怎的了?”

        此刻宁微的脸,与他前世见过的样子几无分别,脱去了几年前的两分稚气,眉宇间傲睨自若,气势少了几分锐利,多了沉稳和诡谲,这相反的气质完美地融合在一张脸上,让人看不透,捉摸不着,偏又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旁人的视线。

        只是,他的嘴角,破了点皮。

        温珣凑近了,一双月牙眼带着探究瞧着他,“我记得昨夜没有啊。”

        深棕色纯澈透亮的眼里满满都是他的影子,还有甜丝丝的关怀。

        这眼神看得宁微呼吸一促,忙把他的脸按回座位上,“昨夜昏暗,哪里会瞧得那么明显。”

        温珣还是多提一嘴提醒道:“前几日陛下行驾才刚遇袭,最近行宫里大家绷紧了弦,整日宫里都有人把守和巡逻。”

        “我是三岁小儿么?”宁微乜了他一眼。

        温珣还是不放心,屋里藏着这么一个人,就像是被绑在火上,总有可能被烧到的时候。

        饭后,宁微与温珣聊了这几年他在漠北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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