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洪家那个不成器的最近也入了羽林军,你要小心些。”温珣道,他指的就是大理寺卿洪哲的独子,周彧的泥腿子,之前与武银嘉起了冲突,被他在大街上教训了一顿。

        这一世武银嘉的性子,比上辈子绵软了许多,日后定会受欺负。

        “若是姓洪的又找你麻烦,你递个信来与我说,看我不揍死他。”

        武银嘉“噗嗤”一笑,嘴边陷出两湾雪凝的酒窝,道:“玗熙哥,你自己也没几两力气呢,以后我若入羽林军了,就可以保护你了。”

        温珣心里一暖,笑道:“我有何好保护的,倒是你姐姐,不知她最近过得如何,在府里可还顺心?”

        嘴角一僵,武银嘉脸上的笑容复又更盛,“姐姐很好,只是额头上留了疤,又传出私奔的名声,最近打算去城外的庄子上过。”

        “避开几年也好,之后等流言少了,还能再回来。”温珣从衣襟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对面人,“这是宫里的秘药,治伤疤很有效果,早前讨来一直想给你姐姐,却不好进武府拜访她,你帮我给她。”

        武银嘉摩挲着光滑白皙的瓷瓶,上面还留存着温珣些许体温。眼里眸光闪动,他黯然道:“玗熙哥完全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这才对我这般好的罢?”

        “也不全是。”前世把他当弟弟,今生又见他如此受欺负,也是心疼。

        武银嘉敏锐地察觉到温珣在回答他的话前,嘴里的话顿了一下,暗暗咬紧下唇内壁。

        “玗熙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何烦心事?能说给我听听么?”武银嘉双手交叠放在桌前,一脸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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