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下暴雨,主屋房顶漏水了。”

        “傍晚隔壁野猫进屋翻腾,此刻下人还在收拾。”

        “早间发现了蟑螂,来你屋睡比较好。”

        “有蟑螂踩死不就得了。”温珣有些纳闷,这人怎变得娇气起来。

        “我怕你遇到蟑螂。”

        温珣心中一暖,虽说他不怕,却也说不出拒绝的理由,进门后商议道:“殿下,你这睡姿……着实豪放了些,臣这些日子手脚总酸疼不得劲,睡不安稳做恶梦,要不,床让与你睡,臣睡地上。”

        周戢能对他心无波澜毫无反应,他却做不到,天天只能看不能吃,他又不是柳下惠,最近嘴角都上火得破皮了。

        “地上湿气重。”

        “臣烦热,地上反倒凉快些。”温珣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铺盖摊在地上,怎么也弄不好,平日里都是期生收拾床铺,他哪里会做这些。

        周戢眼神幽晦地看着他,从欲透不透的素绫撒花里衣,蹲身和趴伏时衣袖上滑露出的半截细腰,凹陷的脊窝,上翘的后臀,飘向散乱的领口,脆弱单薄的胸膛锁骨,白纤弧美的脖子。

        他把两条腿交叠在一起,拉过床上单薄的寝衣,盖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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