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兄嫂上马车,果不其然一路被念叨,回到国公府,温夫人早得到了消息,大夫已经候在院子里,又是诊脉又是熬药,生怕他伤了心肺。温夫人泼辣的性子唠叨跟骂人没两样,温珣整个都萎了。好不容易捱过了午时,他爹又来说教了一番,全家人轮番上阵,温珣听得昏昏欲睡,干脆把被子往头一蒙,不听也不应话。

        温夫人下令不许他出府,天天追着他灌补药,明德帝派人送来了好些滋补安神的药材,更合了她心意,一天三次都不带重样。在家休养了两天,温珣再也待不下去了。

        “开不开门?”温珣面色霜沉,下令守后门的婆子开门。

        “二少爷,你这是为难奴婢呀。要是开了这个门,夫人非得活剥了奴婢的皮不可。”婆子哭丧道。

        “你别为难嬷嬷。”温玦从廊下走过来。

        “哥,你快带我出府,再不出去,我要被娘烦死了。”温珣讨好地走近,没防着被他哥抓了个正着。

        “我奉娘的命令带你去喝药。”

        “有你这样当兄弟的么!”温珣整张脸都气涨了。

        “不长点记性,以后还会惹祸。”

        “又不是我愿意的。”温珣不满地嘟囔,这才想起正事,左右看看,小声道:“哥,陛下要重用栾家。”

        “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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