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一震,干脆把门打开,自己站在房门之间,挡住任何进屋的可能。他满脸阴沉地硬声道:“何事?”

        周忌看了他一眼,立马低下头,把手里的几个细颈白瓷药瓶捧到他面前。

        温珣盯着药瓶,并不说话。

        “你拿着。”周忌声音急了一些,“我不知你是骑马还是坐车,都、都备了些。”

        温珣冷着一张脸,手紧紧抓着两扇门。

        周忌见他完全没有想接的意思,把药瓶放在地上,临走前,还是不死心,道:“这些药,只是活血解乏,清凉镇痛的,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药铺难寻,还是用了罢。”

        温珣把头扭到一边,周忌又看了他一眼,明白他的心思,转身离开。

        才至楼梯转角,楼上地板便传来几声清脆的“哒哒”声,他无声地抿了嘴唇,飞快地跑下楼。

        温珣一脚把地上的三五个瓶子踢飞,那些药瓶在地上磕碰了几下,竟还未碎,滚了几圈,落在走廊处。

        他愤怒地把房门扇合,刚把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便听见隔壁传来更加激烈的碎裂声和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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