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太宰把漏瑚的头当成了排球一样,不断抛弃落下,玩得不亦乐乎。

        “……”玛修扭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也没看见。

        等到飞鸟换好衣服出来,发现他们已经支起了一个小锅子,准备煮火锅,而锅子下面用于加热的不是电磁炉,而是漏瑚的脑袋。

        “……够缺德的,”花山院飞鸟笑得特别大声,如果不是因为咒灵没有办法留下照片,她都想拍下来等到心情不好的时候拿出来看看了,“不错,我喜欢。”

        漏瑚已经在闭眼睛装死了,这个名叫太宰的男人它也知道,外面很多他的海报呢,但是它本来也没把这些异能者太当回事,结果……

        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早知道它就应该最先把这个太宰治给鲨了。

        但这口饭也没有吃得很消停,因为又有咒灵宛如葫芦娃救爷爷一样的排队来送了。

        这次也是个人形咒灵,只是双眼的位置长着两个树枝一样的东西。

        它在说什么花山院飞鸟并不能听懂,只是奇迹般地明白了它的意思。

        “我叫花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