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早看晚看都要看到的嘛,”飞鸟不服,“有啥的,我又不会做什么。”

        你那哪里是不会做什么,分明应该叫该不该做的我都要乱搞一通。

        夏油斜了她一眼,勾起一个十分明显的假笑,问道:“你看我信吗?”

        “信什么?”五条悟推开门,大步流星走进来,恰好听见这最后一句话,问道。

        花山院飞鸟一个撇嘴,一见到五条悟她就难以控制地回想起这家伙的恶劣行为,恨不得现在扭头就走,当没见过这人。

        “……你怎么来了?”夏油的头这次是真的疼了起来,他已经在思考要不要给硝子发个信息让她来救场——尽管这可能让事情更加乱成一锅粥,但也总比只有他自己倒霉来的要好得多。

        把飞鸟和悟这俩人放在一起,用不上二十分钟,绝对会打起来的。

        “怎么说得好像我不该来一样,”五条悟撇嘴道,“我这不是听说前女友活了,结果发现整个高专只有我一人不知道这个事,所以特地前来问候一下。”

        ……啊,这怎么听起来阴阳怪气的,您就是当代带阴阳师吗?

        花山院飞鸟一掀眼皮,幽幽开口道:“问完了,我活的挺好,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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