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裂开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右眼皮自从早上起床开始就一直在跳。
这都是什么事。
“哎?夏油老师?”粉色头发的少年注意到这里的情况,朝这边探头,问道,“是你的熟人吗?”
而在他身边的另一个头发酷似海胆的黑发少年拉了他一把,沉声道:“别多嘴,虎杖。”
“伏黑你干嘛?还有不要拉我帽子!钉崎快来帮我!”名为虎杖的少年就这样被拉进了医院,接收到伏黑眼色的少女也没有阻拦,跟着一起把虎杖带走了。
很少见到伏黑这家伙这样严肃的神情,一定是有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花山院飞鸟看着非常自觉离去的三人组,眨了眨眼,对着表情依旧充满微妙的夏油问道:“那我们找个地方坐着说话?”
于是两个人在医院附近找了个长椅坐下,花山院飞鸟看看经过十来年,变化着实不小的挚友,再看看完全没有什么变化的自己,笑道:“看来你过得还不错。”
不说这句还好,一说这句,夏油心底的无名火就起来了。仔细想想这家伙做的那些事,她现在居然还能这么毫无芥蒂地说出这样的话,这已经不是神经大条可以形容的了。
夏油只觉得无比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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