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先生,午安。”普罗米修斯一边引路,一边道,“先生就在后院,已连续30个小时零24分钟没有睡觉休息了。”

        大跨步走在走廊上的琴酒眉心一拧,他是来问事情的……

        “他昨天在做什么,给他发那么多邮件都当没看见?”

        普罗米修斯当然是无法回答他的,毕竟三日月没有设置琴酒的权限。

        不过,在他双脚踏入宅子的后院,看到小脸上蹭着油污,身边围着乱七八糟、看不出用途的器材的当事人时,那家伙这么理所当然地答道:“当然是在做实验啊!”

        这个晚上九点过后就不接电话不看邮件的小鬼,这时候眼睛亮得惊人,超不耐烦地冲他挥舞爪子:“有事吗?还有,把你脚边那根正红色的线给我递一下。”

        银发杀手抬了抬眉毛,倒是不急着要一个答案了,毕竟人没事。

        他弯下腰,从一大堆不同颜色的线中精准地挑出三日月要的那根,然后递了过去。

        少年头也不回地接过,然后从背带工具裤右侧的口袋中抽出一把钳子,熟练地剪开两头,露出里面细如毫毛的金丝。

        见对方一时间没空理他,琴酒也不生气,自己在边上一边看一边转悠,顺便被少年指挥着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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