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四周,压低声音:“殿下的年纪也不算小了,从几年前就有无数贵族盯着,阁下还是要早做准备,小心被人摘了桃子……”
“住嘴!”瑞格尔用冰冷的眼神紧盯着他,接下来说出的话更是让对方如坠冰窟,“公主的私事,你也敢议论!上一个管不住嘴巴的人,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吧?”
手下冷汗连连,双膝一软就跪下了。
上一个乱说话的,被这位活生生剪断了舌头。
“给殿下做事,忠心是主要,管住嘴也是不可或缺的。”
瑞格尔又恢复了往日的平淡:“看在你至少还有忠心这一个优点的份上,下不为例。我从不说客套话,滚吧。”
还处在恐惧中的手下根本站不起来,但他更不敢留下来碍眼,只能手脚并用地爬出去了。
惹人嫌的家伙虽然走了,瑞格尔维持着表面平静,内心还是一阵翻涌。
就在昨天,他父亲还特意写信过来。一贯谨慎的侯爵大人通篇都在问候自己的儿子,只在不起眼的地方隐晦地问起,与公主的婚事何时提上日程。
他面无表情地读完,点燃火柴烧掉了信。
婚事?连个影子都没有的事,侯爵大人竟然能说得如此自然,给人一种板上钉钉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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