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很嫌弃,但当史蒂夫倒好牛奶并插上吸管送到卡洛琳嘴边时,她还是乖乖地吸了几口。
史蒂夫一只手举着牛奶,另一只手轻轻撩起卡洛琳垂落在脸侧的头发,将它们拨到脑后。
托尼:。
这两个人要是对彼此没那个意思,他不带降落伞从这里跳下去。
“这里没有外人,如果你不开心,可以尽情发泄。”史蒂夫温柔地对她说,“除了喝酒。”
卡洛琳没法把自己不高兴的真正原因说出来,她在意的不是他们离场,而是他们选择了对她隐瞒,还利用形势让她必须留下——只要这些客人还在,她作为在场唯一的主人就没办法离开。
她承认自己在看到杰森的制服时非常冲动,但是这么多天她也忍耐下来了,不然小丑早就已经人头落地。
然而在父亲和兄弟们眼里,她的退让和妥协没有意义,他们依然觉得她只会把事情搞砸,不肯让她帮忙。
他们有没有想过,如果她没有及时派出艾森,那些无辜的孩子们有可能会惨遭毒手?
她利用厄运鸟读取了小丑的记忆,如果他真的为了引出自己而拿幼童做人质,但凡那些孩子们有一个因此重伤或失去生命,她都会为此愧疚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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