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道。
润玉同样笑,似乎是真心为她高兴。
荼姚看着他的笑颜,发现自己似乎看不透这个继子。
不过那不甚重要,荼姚宽慰自己,她又不在意。
思及此,荼姚想跟润玉谈一谈多年前的一桩往事。
她向来不擅长迂回婉转,所以一次怀旧倒像是逼问。
荼姚走到润玉身侧的两步之内。
因为离得近,她可以闻到他身上的玉兰香。
清雅极了。
她抬头,注视着润玉,问:“知道簌离吗?”
她的声音冰冷而华丽,像陈酿在冰库里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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