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霁垂眸,点点头。
五色丝手绳不是法器,也不带灵气,其实不能辟邪,也不能保佑佩戴者。
但初霁没有摘下来。
“你一个人去黎镇能行吗?”周大娘问,“要不然我叫李伯找人送你?”
初霁赶紧摇头。她不久前才答应李伯要留在祁镇,现在走,总有种当白眼狼的心虚。
她刚想找借口,就听身后有车轱辘扎地。
苍老的声音响起:“不必找人送,我亲自带你去黎镇。”
初霁一僵,缓缓转身,只见李伯坐在一驾驴车上。
“呵呵呵呵。”初霁头皮发麻,“就不麻烦您了。”
李伯也笑:“我顺道去黎镇会友办事,你与我同路,还能节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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