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一下子睁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瞪着地上的中年人,中年人垂下头去:“属下在客栈见到天山剑派的人也来了,或许是因为他这个未婚妻……”
楚倚阳在外面听着墙角,白无常这反应跟他预想的差不多:出现了超出他掌控的情况,他必然要去见一见血河老祖了。
“麻烦,真是麻烦!”白无常无法自制地狂躁起来,合欢宗的少主要是死在这里,合欢宗定会跟他们血河教不死不休。这是其一,其二是这个应劫心的师父她还是疯的,只怕就算是自己的师父对上她也要退让三分。
“不行,我得去请示师父。”他一转身,对着褐衣中年人一挥手,示意他回去继续盯着青莲客栈,“你回去给我盯好了,尤其是这个姓应的,别让他们发现什么问题。”
“是。”褐衣中年人起身退下,连在他颈后的那根傀儡丝也悄无声息地从中断开,收回了楚倚阳的手套中。
待在他怀中,已经心安理得开始玩起了尾巴的鬼王宗少主听头顶的人问:“贤弟怎么看?”
徐妄动作一顿,什么怎么看?楚倚阳借着傀儡术的联系,将血河老祖的计划传给了他,徐妄细品完之后评价道:“血河是断魂宗弃徒,想借大阵来突破境界,无非是想重归门墙,除了这个大阵厉害些,其他都是废物。”
而且就算血河借青叶山城地下玄阴脉成阵,他也有不下四种方法可以破解。
楚倚阳知他没有说谎,那么按照徐妄所说,血河选择用这样破绽颇多的阵法来冲击渡劫境,背后确实不像是有海外鬼宗的影子,否则出身鬼王宗的徐妄跟被自己的法宝吞噬的供奉不可能不知道。
眼前的砖墙斑驳再次变化,徐妄知道揣着自己的人信了自己,开始走下一步了。
……
既打算将金铃公子来了城中的消息告诉血河老祖,就事不宜迟,白无常马上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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