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对同伴的狼狈相大笑不已:“我就知道会这样!好宝贝岂会简简单单只用几把破锁?箱上有法阵!”
“有法阵又如何?”掌柜从泥泞中站起身来,沾了一身的马粪浆,“集我四人之力强破,法阵必毁!”
“你离我远一点儿!”公子哥皱眉道。
掌柜见他还嫌自己,故意甩动身子,臭泥点四溅。
有不少泥点甩在了公子哥的白衣服上,甚至有一滴粘在了他的嘴角。他两手分别挟持着一人,也没有办法擦,只得忍着。他大怒:“你干什么!”
“把这对狗男女宰了不就腾出手了?”掌柜是个狠角儿。
“‘老醉’说了一定要留活口的嘛!”
“哼,老做这种没意义的事!”
“哎,老醉他们怎么这么慢?”公子哥向着客栈楼上看了看。窗户上竟然再次映出了打斗的人影!
掌柜不屑道:“嘁,两个人对付一个娘们,花了这么久时间居然还拿不下,真是窝囊!”
萧天河大致听出来了,公子哥所说的“老醉”应该就是那个邋遢大汉,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邋遢大汉、兽皮袄汉子、公子哥以及掌柜这四人应该是一伙儿的,而邋遢大汉、兽皮袄汉子与蒙面女子是一伙儿,公子哥、掌柜和蒙面女子却不是一伙儿。造成这种奇怪局面的原因,恐怕是蒙面女子与客栈里那两个人乃是背地里的私交,马厩里的这两个人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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