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寒眼睛微红,他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我说“陛下想多了,我只是不想做无谓的争辩罢了,到时候叫陛下失望,让陛下对臣妾生了厌,臣妾被废,是罪有应得,稷儿还小,他一个人在这吃人的宫廷里,活不下去。”

        “你也知高阁清寒,为何不能体谅朕?”

        云霁寒捏住我的双肩,他使的力气很大。

        “你叫柳谊清查户部,把丞相的老底儿翻出来亮给朕,你的聚缘斋寻着点蛛丝马迹,你便顺藤摸瓜,你牵出来好大一张网。丞相是被挤到了墙角,无路可退了,才会想到干脆来个鱼死网破。”

        云霁寒半跪下来,他用一只手轻轻地捏住了我的下巴,说“从出发去围场之日起,所有的一切,你都设计好了吧。翊儿,你是朕教出来的,这些事,你自己根本做不来,你不可能想得如此周全。你告诉朕,背后指点你的人,是谁?”

        “三哥,自古有多少王朝更迭,根源在外戚专权。我只是做了你想做却不忍心做的事。”

        云霁寒松开了我,他抚着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碰了下我的额头,叹了口气“你真的不打算说吗?”

        云霁寒的袖中掉出一个玉佩,上面赫然刻着“凤栖梧”三个字,他把玉佩亮在我面前,说“是他吗?他在哪儿?”

        我推开了云霁寒,要去抢那玉佩,云霁寒却抢先把他高高举起。

        “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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