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唐心一进入会场就再也没有看过他一眼,原来她就是在等现在这一刻,用这样直接的方式,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划上一道不可跨越的线。

        慕容欧有一种错觉,仿佛唐心本意去继承的也不是财产和家业,她似乎就是冲着那仇恨去的,就为了彻底了断两个人之间的牵扯。

        ……

        “爷爷。”

        “你就是慕容欧?”

        “是,我就是心心的丈夫,慕容欧。”

        “你的称谓似乎并不只是心心的丈夫,你还是慕容绝的儿子,害死心心父亲间接的杀手的儿子。”

        “是,爷爷,我就是慕容绝的儿子,可我同时也是心心的丈夫。”

        “五年前你叫我一声‘爷爷’,我并不会推辞,毕竟你和心心两个人都是无辜的,被那些繁冗交错的恩怨纠缠,也是你和心心的不幸,但你的所做所为,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

        “爷爷,我对不起心心,但是我想要一个机会,希望您不要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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