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真什么都敢说。”约瑟安娜对此表示很敬佩。

        “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会被限制,唯独人的思想应该是自由的。”神父一边享受着约瑟安娜带来的凉风一边说,“你看啊,自从教会有了财产之后教义就变了味,而上帝什么时候叫我们变得死板的。全部都是在瞎说。但对于教会来说,大家都自由了岂不是不好管教了,有的时候我在想,傻子多一点也是好的。”

        “您说的有道理。”约瑟安娜哈哈大笑。

        “我也很喜欢你这种女孩,从来不端着,想笑就笑了,但我的小女孩,你也要记住,如果有一天你想哭也要学会哭出来啊。”神父说。

        约瑟安娜一楞,手里面的扇子都差一点停止了。

        “可是我没有什么想哭的啊。”

        “你有,我的女孩,有的时候不要太在意自己去情绪问题,哭是一件好事情。”雷克萨神父有三层下巴,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肉会把眼睛挤成一条线。

        “那我尝试多哭哭。”

        “告诉你一个秘密,越是冷冰冰的人越是见不得别人掉眼泪,特别是关伯兰那样的人,他从小就这样,心肠很软的。”

        “您还见过他小的时候。”约瑟安娜好奇的问。一方面她好奇关伯兰,一方面她觉得可以从这个人口中打探一些有用的消息。

        “对,当时他和他的养父来我这住过一段时间,他的养父帮了我很大的忙,这个人是个很神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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