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睡的沉沉的郁先生。
郁先生梦中也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揪的很紧,看上去很不高兴的样子,但并不惹人心疼,因为他下腹部的火热还紧紧地贴在相奴身上,使相奴不自觉的回忆起了那个离奇的噩梦。
当相奴明白过来把自己吓醒的铁烙是什么后,脸色顿时一黑,推了紧紧抱着他的郁先生一把。
……没推动。
相奴无奈,只能在郁先生怀里不断扭动着,幸好他肢体柔软,人也不粗壮,来回挣扎了好久,终于从郁苏怀里挣扎了出来。
他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衣服被换成了睡袍。
周围环境是陌生的,相奴就没像之前在家那样豪放,将衣服仔仔细细地扣紧后,下床在屋里找了一圈,没找到能换洗的衣服后就打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外面的环境倒是挺熟悉,是二楼的模样。
此时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二楼的长廊上,二楼给人的感觉顿时一变,明亮清爽起来,不再像昨夜那样阴森诡谲。
窗子就在不远处,相奴走到窗子前看了一下,然后在下面看到了X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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