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相奴才离开,爬上山时,又经过那丛布满刺刺球的草地里,相奴忽然想起来,撩着裤摆看了一眼随后发现自己这一次皮肤既未红也未肿,那黑色图案寻寻常常地附在他雪白的肌肤上,像个普普通通的装饰,深藏了功与名。
相奴走到北山的山顶上,往下寻找着苗东他们的身影,当看到他们时,相奴发现除了蒋超不在,其他三人正围在一起站在一家挂着红旗的门前,也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
相奴观察了一下路线,不想从老头那走,准备绕一圈去找苗东他们,刚巧想到了老头,就往老头家那儿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老头侧边那儿一个贴着墙走的鬼鬼祟祟的身影。
相奴微微一怔,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要不是他被生命点值治疗过后的眼睛视力极好,他险些都没看到那个穿着灰扑扑褂子、快喝墙融为了一体的人。
相奴小心翼翼地看了老头那屋一眼,见没什么动静后悬着的心放下来一点,随后默默地走下山,走向那个从老头后屋里跑出来的人影,在靠近他后,轻轻从背后拍了一下那人的肩。
那人,也就是蒋超根本没注意到背后有脚步声,当肩膀上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时,蒋超吓得心脏都要停了,几近木然地转过头,在看到相奴那眉眼弯弯的绝色面孔时都没什么反应,呆愣愣了半晌都没回神。
相奴以前也看不见,习惯了听声辨位和各种突如其来的恶作剧和危险,心脏大条的很,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这样的举动差点把蒋超下个半死,见蒋超神情木然一副被摧残狠了的模样,差点以为蒋超被老头下咒给魇着了,脸上顿时带了些警惕,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
蒋超慢慢闭上眼,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嘶哑着声音说道:“你,干嘛,吓我?我,差点,被你,吓死!”
蒋超痛苦着脸庞不停地拍着胸膛,好好一张酷哥脸形象也被毁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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